西元2009年07月17日
Being a teacher, being a student
The summer term of the master degree of education in CUHK has been commenced for four days. This time, I enrolled 2.5 modules. I never did this before but I really wish to graduate this year. Therefore, I started being a full-time student "again" this Tuesday until July 29. The cognitive load was so high that, sometimes I felt so tired, more tired than working full time at school.
Most of my classmates are teachers, including principals, senior teachers, and young new comers also. Some of the "experienced" teachers take this summer vacation to "recharge" themselves and so, in the summer term, it's unusual that a number of coursemates are so young, probably in their mid to late twenties only. They did something similar to what my students always do. For instance, they will reserve nearby seats for their good companions, eat sandwiches and even "big breakfast" in the classroom with a knife and fork, and of course, they chat and talk during the class. Sometimes, the professor had to stop and asked the class to keep the voice down. If they do such things habitually, just like what our students do, how could we then request our students not to do so?
Worse of all, a classmate's so "good" that she asked the teacher whether it's fine to be absent from several lectures. Of course, the professor won't say "yes" in front of other students. But in fact, it's adult learning and we're adults. It's hard to believe that it requires to ask for permission from the professor, but should "adjust" ourselves!! Alternatively, if she thinks learning is so cool and can't escape from several lectures, she should make a decision of dropping that subject and take a good break. What's the result? The professor gave us a memo in writing that all of us require to have at least 80% attendance. So, thanks for that "good" classmate!!
Anyway, I have much confidence to pass all the remaining modules in the summer and attend the graduation ceremony in the coming November. It's my second master degree, and most likely I'll study the third one!! Learning is full of fun and joyfulness, not only aiming for a academic qualification, but the contentment of learning something new, sharing with good coursemates, and proving to your children that learning is f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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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9年07月11日
培基的畢業禮
昨晚,我和曉明、Jessica等己離職同事,參加培基書院所舉辦的第一屆畢業典禮。這是一個特別的日子,因為大部份的同學,是我們認識的。昔日的中一小伙子,轉眼間己變成成熟穩重、或亭亭玉立的年青人。
畢業典禮雖然以英語進行,對一些家長來說,是不必要的,有點美中不足,但仍算暢順、以學生們為主。
禮成後,我們走到地下,在汗流浹背的環境中,一起努力拍照留念,歡笑聲此起彼落,父母們都為兒女長大成人而快慰。Dr. Law 更要找來Jacqui和我,一起再拍一張像當天明報的照片。
我腦海中又滿載當天在培基的日子,感恩,因着經歷,因着回憶,因着人與人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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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9年07月08日
心培仔
上星期,老婆突然興起,考考小朋友反應和了解他們,就問了孩子們一條問題:若果dada(爸爸)死了,你會跟誰人一起?
二仔心培答:我誰也不跟,我自己一個人。亞女和老婆再問:若果真係得你一個,dada真係死咗喎!
他便說:咁,我會跟媽媽。
跟住尼?
跟家姐,跟住auntie。
都死埋尼?
我會祈禱。
我們完全估不到這個答案,但我們很感恩,因為 主已在他心中扎了根。這是衪的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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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9年07月07日
爸爸給摯愛的信
親愛的心言家姐、心培哥哥、心銘bebe:
昨天學校學期終吃自助午膳,皇恩大卸下午放假,因此可以三時許便回家陪伴您們。心言和心培已呆悶了幾個星期了,百無聊賴的假期也不易過哩!
爸爸昨天何嘗不是過了一個納悶的上午!三位同事簡述他們所作過的研究,當中又有多少的同事明白當中的內容?
噢!突然轉換話題的老毛病又來了!返回昨天,當我看到您們「搭建」了您們的王國,每人披上了皇袍(沖涼大浴巾),我本以為您們玩皇宮遊戲,卻原來還加上香港小姐選舉。這就是您們小孩們的可愛無邊的模仿加幻想!那邊 Auntie Sheila 還在警告您們霸佔了所有浴巾,這邊我和媽媽卻笑意盈盈,享受家姐和哥哥您們的創意。遊戲就是這樣子。
至於亞be心銘,不用多問,看到我便伸開雙手,像餓狼似的作勢撲向我。 他一看到我,便「笑口吟吟」!沒有辦法,您們的daddy我就是這麼喜愛小孩子,不受您們歡迎才怪哩!
看到您們三個姊兄弟情深,我便知道,天父給我們這三粒「產業」的心意是不用置疑的,我們深信衪總有衪的美意。今天,心培常嚷着做哥哥,事實上你真的會大力「咀」弟弟來証明你疼弟弟;心言姊妳更厲害,替我們把亞be從老遠抱回來;亞be在網牀扭紋時,妳會主動走進去和他玩耍。
我和媽媽期望,期望您們三個都能作個勇敢、隨遇可安、有道德、對目標的追求有堅持的人。我們不知道十多年後(由小一至大學畢業須時+六年或更長),這個世界會變成甚麼樣子,我們也不可能知道;但我和媽媽,卻可在此時此刻此地,和您們一起走過這段日子,經驗喜怒哀樂的時刻,並肩走過住後充滿未知的路程。
深愛着您們三條虫的爸爸
零九年七月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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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9年07月03日
假如當初我...
假如當初我沒有發脾氣,用力扯爛自己那雙拖鞋,為求在農曆年能夠穿新的拖鞋,我不知媽媽其實這般疼我。
假如當初我沒有大病要進入醫院,我未必知道原來老爸這樣關心我,護士劉姑娘可以有這般的愛心和關懷去對待病人。
假如當初我媽媽不常進醫院、身體虛弱,我不會意會自己也這麼疼愛老媽。
假如當初我沒有遇到美玲,我不會感受到初戀的甜情蜜意、分手時死去活來的感受。
假如當初我沒有失業,我不會有機會淺嘗當教師的愉悅,以致後來正式投入教育界,並享受當中的喜與樂。
假如當初我沒有秘撈當青少年中心職員,我不會認識綺芬,我們不會結成夫妻。
假如當初我沒有聽陳廷三老師的課,我們未必會改變初衷,決定生兒育女。
假如當初我沒有到英國讀研究院,我不會走進恒商,在這所被認為頂尖學校任教。
假如當初我沒有走進產房,與綺芬齊待小孩子的來臨,我不會體會到母親生產時的痛苦和付出。
假如當初我沒有一時衝動,三兒心銘不會臨到世上,我們幾個家庭也沒有因他的到來而得到這麼多歡樂。
假如當初我一時衝動,三兒心銘不會臨到世上,我倆也成為殺人兇手。
假如當初我沒有離開培基,我可能已當上副校長,卻仍整天為人事糾紛而長噓短歎。
假如當初我沒有用心讀書,我未必有心機去寫blog。
這就是人生:很多很多的「假如當初我......」,讓我人生添色彩。
我期待更多事情發生,讓我寫更多「假如當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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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9年07月02日
岳崢洸

這是一個不平凡、不普通的名字。也造就了不平凡的她。
她在這年的高級程度會考拿了六個甲等,打橫打掂入大學!
她很平易近人,雖然畢業於名校,但平易近人,一點傲氣也沒有。我討厭一些名校轉讀來恒商、說英文時懶係捲舌、以為自己在「買」教育,不可一世,對同學和老師評頭論足,投訴這、不滿那,誰不知自己祗是井底蛙。天下之大,卻自以為是。 她從不批評 (至少我未聽閒過),甚至表現出不耐煩的樣子。
她樣子甜美,但從不會以天賦美貌取「着數」。有次乘巴士,和她同坐閒聊,才知她正前住替人補習,幫補家庭。相比那些有工人、有車出入的富家子弟,她顯得更美。
今早更收到她給我一份精緻禮物,答謝我上一學年的教導。我祇教她中六企概,幸好沒有連累她拿不到A。
她是真正的品學皆優的典範。
她是岳崢洸,Eil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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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論:曾特首,聽到市民的心聲嗎?
從三年七月一日到昨天,經濟從不振到復蘇到再跌入深淵,威脅市民健康的從沙士變為豬流感,特首從董建華換上曾蔭權 。不變的是市民爭取雙普選的決心,不變的是市民當家作主的願望,不變的是市民對政府失政的怨氣及不滿。
只要到維園看看,只要在鵝頸橋街頭聽一聽,只要在中區政府總部站一站,就可以清楚看到如水般的人潮及他們的強大決心,就可以毫不含糊的感受到爭取盡快落實雙普選的強大呼聲,就可以體會到那股不懈的堅持。
只要到維園看看,只要在鵝頸橋街頭聽一聽,只要在中區政府總部站一站,就可以清楚看到如水般的人潮及他們的強大決心,就可以毫不含糊的感受到爭取盡快落實雙普選的強大呼聲,就可以體會到那股不懈的堅持。
為甚麼市民有那樣的堅持呢?因為市民對民主政制的渴求不是一時一刻的,是真正的、長期的,是不離不棄的。從回歸前開始,市民已透過不同的集會、行動、投票表明對民主政制的盼望。回歸後,儘管北京中央政府一再粗暴阻撓,儘管北京政府的同路人千方百計想帶市民遊花園,市民都沒有氣餒,都沒有受蒙騙,反而更積極,更有力的表達對民主的訴求。昨天的腳步聲、呼喊聲就是要再次向北京政府、特區政府及千方百計拖延雙普選的人表明,我們不會放棄,市民不會放棄。
為甚麼市民還要這樣踴躍上街呢?因為市民知道特首及特區政府對落實雙普選毫無承擔,只懂左閃右避,必須以行動向它施壓才能避免民主進程倒退。事實上特首曾蔭權 先生在推動政改方面的成績極差,經常言而無信。○五年他接替董建華成為特首後曾表示會着力打開政改的死結,讓政制發展不會原地踏步,誰知他提出的是個帶市民遊花園的政改方案,連基本的普選時間表及路線圖也欠奉。
○七年特首選舉時,這位曾先生信誓旦旦的說要在政改上「玩鋪勁」,平息社會的分歧。可是到他上任後,政改再次成了可有可無的東西,不久後他更以金融海嘯為理由推遲政改諮詢,讓他的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林瑞麟可以白人工。
若果市民昨天不踴躍站出來表明對雙普選的訴求,曾蔭權 政府便可能再次拖延政改諮詢,便可能會以暗渡陳倉的手法保留功能團體這樣的政治特權,令雙普選變得有名無實。
市民願意年復一年頂着酷熱走上街頭爭民主還因為民主是打破目前政治僵局,減少施政失誤的獨步單方。在現時的畸形政治體制下,沒有民意基礎,沒有認受性的特首在施政時只能不斷向財團利益,特殊利益團體讓步,根本無法也無力為社會作甚麼長遠的規劃。遇上問題的時候,特首及特區政府想到的是公關策略及政治化妝術而不是實際為市民解決困難。結果是,曾特首的所謂「問責團隊」、「政治任命官員」人數越來越多,薪酬越來越高;施政的效率及質素卻毫無起色,市民及上班族的處境不斷惡化,社會的怨氣有增無減。
市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他們深深知道只有實行雙普選,讓人民當家作主,現時政治上的種種「奇難雜症」才有機會治好,內耗空轉的困局才有可能打破。昨天,市民以踏實有力的腳步聲表達了願望,提出了解開政治死局的辦法。北京政府聽到了嗎?特首及特區政府聽到了嗎?
蘋果日報,零九年七月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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